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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ember 31 年末曲昨天晚上下班一干人去high
让我无意中发现了一对超级无敌演唱周杰伦系列歌曲组合
他们俩经典的《以父之名》的表演
还有柳州方言的rap
当场把我掀翻在沙发里
为了纪念昨天缺席我们party的萨达姆同学
大家还演唱了一曲《死了都要爱》
其中最令我郁闷的环节就是有两位不善良的同学
居然把《狐狸精》翻唱为兔子婕
哼 看在过年的份儿上...
快乐有时
今天早晨醒来
突然豁达了很多
觉得人生不过如此
有了个开头必定会有个转折然后再来个漂亮的结尾
只是不能用编辑技巧把人生设计剪接得漂亮而抒情
我现在正在机场里
在令人难忘的2006年最后一天的傍晚
怀着积极向上的美好心态写下这篇博客
今天晚上
有人会杀人跨年有人会唱歌跨年有人会“乱伦”跨年有人会整夜聊天跨年
我也许会在夜空里
好好看看这个诡异的星球
好好想想命运还能带给我怎样的惊喜
有的人 真的能够一夜之间就长大了
跨过这个年关,一切都只能算是回忆
节日、团聚、拥抱、哭泣、嬉闹、分离...
也许会在2007以另一种姿态重新上演
谁知道呢
人的内心
很多时候连自己都会恍惚
再见 宝贝
December 30 晨昏中安静的雪2006还差2天就呜呼了
没想到却得来这么一场安静的雪 想起情书里的那个忘了叫什么的女孩 躺在冰天雪地的白色中 大声喊:藤井树... 眼泪就那么不自觉地流下来了 哀伤的情绪 总是需要某些旁观景致来烘托的
没想到上天这么赏脸 南瓜瓜给我发短信报告家里下雪的消息的时候
我已经在出租车的广播里得知了这个消息 主持人很热闹的说七道八 我陷在副驾驶的位置上 看外面的雪倏倏的蹭着车窗 想起《撞车》的最后那个镜头 一切冲突、碰撞、歧视、不满、愤懑、哀怨情仇 都被夜空里突然降落的雪 一点点覆盖了 用冰冷的干净的雪来尘封记忆
应该会很美好吧 2006快结束了 不需要总结自己 人生总是令人措手不及 做好准备 用清醒理智的头脑向前看 偶尔回头 去亲吻那些温暖的回忆 December 25 圣诞节快乐,希望是真的快乐~~想去翻2005年的圣诞节写的博客
没写 最近的一篇是12月17日写的 讲在公司里碰见一个很眼熟的人 却想不起来他是谁 那个时候每天早晚奔波于定福庄与中关村之间 虽然累 但觉得 一定会有个好结果的 事实如愿了 当时那个眼熟的人 后来也知道了是谁 在这里的朋友越来越多 生活貌似越来越开心 人终究是害怕孤独的动物么
天冷的时候 只有抱在一起才能取暖么 2004年的圣诞节
心情焦虑、难过 平安夜的前一天 去火车站送走了lx 一个人坐车默默的回学校 然后接下来的日子 就是苦苦的煎熬 从来都不怀疑天长地久
2005年的圣诞节
已经不记得了 按常规 应该是和南瓜瓜一起吧 我们喜欢从超市出来以后 在南院和北院之间的小路上 看天上的飞机 还有什么样的折磨我们没有想到
2006年的平安夜
我往返万泉庄过街天桥三趟 人流熙熙攘攘 只能一步步挪着走 天桥下的车流尾灯像是圣诞节的霓虹 男孩女孩头戴亮着红灯的犄角 带着化妆舞会的眼罩 快快乐乐的从人群中穿过 没办法不被他们的快乐所感染 南瓜瓜为情所困 我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听她暖暖的声音 快乐或难过 已经很难分清了
小炒肉写博说兔子变化很大
已经不是原来学校里的兔子了 我一边看一边琢磨 不知道是该悲哀还是该悲哀还是该悲哀 这个圣诞节 一大帮朋友一起去吃米线
席间谈笑风生 想起这一年所经历的事情 笑得面红耳赤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过节方式
快不快乐 只有自己知道 昨晚梦见自己走到一个四合院里找人
不记得找谁 反正问了好几个大妈 都不知道我要找的人在哪里 我还记得 梦里的天气大概是秋天 空气里有熟悉的味道 就是上小学的时候放学的那个时间段的味道 一个大妈拿着粉笔在院子里的黑板上写着什么 她说:姑娘,别找了,这里已经没什么人了 我就坐在旁边的小板凳上 像小时候坐在楼梯上等爸妈回家一样 等着 今天下班要去见维维
希望他的心情不会太糟糕 过节本应该是个高兴的事情 为什么所有的心力交瘁都集中在这个时刻呢 过节总是混乱的 人很多车很多心情很多 所以只能闭着嘴巴用键盘啰嗦 December 22 宝早上一如往常
按下闹钟 起床 打开电视 看了一会儿新闻 又看了一点《暗算》 钱之江在里面说:佛在我心中,即便是死,也将如凤凰般涅磐 我穿好鞋出门的时候 钱之江已经自杀了 他的爱人 久久的伏在他的胸膛上 大悲无泪 越来越喜欢这样的生活
自在 随性 随缘 但不随便 今天收到一封信
不是电子邮件 是信 熟悉的漂亮的字迹 行云流畅的文字 让我坐在电脑前 低下了头 忏悔 我惴惴不安的电话过去
对方正在华堂旁边的避风塘里 我一激动 脱口而出:你晚上有空么 吓了对方一跳 也吓了我自己一跳 为什么我的人生就是在补赎
为什么我不能一开始就让他人感到安心 我不想再把信寄回去了
我要看着它 时时展开这些厚厚的信纸 时时警醒自己 不能重蹈覆辙 不要歇斯底里 不要犹豫不决 不要故弄玄虚 要好好对待我所珍视的东西 December 19 Where to go???孔子曰过 一天要反省三遍
过去这么多年 我基本上以一种没心没肺的状态作加速运动 犯下很多错 埋下很多祸根 孽障 如荒野里的小鬼 在我偶尔一个人途径某处停下脚步时 突然就看见了它们嚣张的狞笑 不知道说什么好
如果手边有一盒烟 呛死我也想把它抽完 高中毕业的那个夏天
我不知道哪根筋不对了 突然“领悟”到中学6年来的荒唐可笑 然后 大学的兔子 完全成了另一个人 那4年尽管坎坷不少 但离开武汉的时候却舒心顺畅 现在 大概也是这样一个时刻
昨天 从那个虚情假意、纸醉金迷的活动现场出来 一个人站在空空的站台上 像是被闪电击中了天灵盖 往事快速翻转 我意识到过去没有发现的东西 我醒悟到现在正在失去的东西 我挖空心思希望去弥补一些东西 我试图说服自己去丢掉一些东西 说白了
很想突然失忆 卸掉那些让我喘不过来气的负担 或是毫无征兆一个人逃跑 像刚进大学的时候一样 偌大的校园 没有一个人认识我 自在的心情 轻松极了 情绪不对
而已 你我
相逢 在 黑夜的 海上 你有 你的 我有 我的 方向 你 记得 也好 最好 你忘掉 这交汇时 互放的 光亮 哈哈哈
December 11 只是我还放不开躺在洁白的床上
护士为我的脸上蒙上厚厚的布 庞大的机器在头顶轰鸣 我心脏狂跳不止 光线 蓝色的强光 透过那层厚厚的布 透过深色的防护镜 透过我单薄的皮肤 让我无所躲藏 我好像一个被放在微波炉里面的面包 轰鸣、振动和强光 让我呼吸沉重 原来 我这么怕死
坐起身
我呆呆的 医生说什么 我听不见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像蒲公英 飘飘忽忽 被四周的空气吞噬 这是周一的早晨
医院里人满为患 随处可以听见咳嗽的声音 大显示屏上写着“肺癌是怎么得的?1.2.3.4....” 人很多 却比较安静 每个人都神色凝重 低着头匆匆走过 那么多台阶 那么高的楼梯 阳光从屋顶的玻璃折射进来 惨白冷漠 人 始终是一个人
始终要一个人面对 那一刻 什么是什么都无所谓了 离开的时候
旁边的房间里隐隐传出孩子的哭声 我没当过妈妈 但我知道那不是撒娇或是饥饿的信号 是痛苦 这个世界上是不是真的有神存在 我不明白 神为什么让人生病 当生命到了一定期限 你可以取走他的生命,甚至灵魂 但是 不要用病痛折磨他 不是每个人都有罪孽 不是每种罪孽都可以用病痛来赎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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